花道:就算你能打探到我的身世,关于金鹏王朝的计划我却只合盘吐露给家母一人过,天下再无第三人知道。你又从何而知?
花满楼道:一个满身雄豪霸气的人,在金鹏王朝一案中却几乎无所作为,从开始就只任凭上官飞燕与陆小凤安排;明明易容之术天下无双,却竟看不出上官飞燕与上官丹凤实为一人,这不奇怪么?
王怜花一怔,自嘲道:看来太过韬光养晦,反会弄巧成拙。
花满楼道:但我起初也就仅是奇怪而已。第一次产生怀疑是因为大通大智。他们关于金鹏王朝的说辞似是而非,明显在推波助澜,好诱陆小凤去对付独孤一鹤等人。我听得出他们其实都是孙老爷一人所扮,而孙老爷终日混迹在王森记麾下的怡情院,很可能已被你控制。
王怜花道:只是可能。
花满楼道:只是可能。直到你在珠光宝气阁,故意挡到我前面阻我救阎铁珊。后来,西门吹雪去找独孤一鹤比剑,我因担心他被独孤一鹤所杀而赶去,哪知见到的却是独孤一鹤险些被他所杀只因你已派人在阎铁珊灵堂设下毒香,让独孤一鹤内力受损
王怜花道:灵堂的毒香怎就不是霍休设下的?
花满楼道:霍休若有如此奇妙的用毒手段,以他和阎铁珊、独孤一鹤的交情,不知有多少机会令他们中毒后杀害他们,又何须翻雨覆云枉费周章。
王怜花道:可最清晰的翻云覆雨手,难道不是朝廷?你们几家富可敌国招天子忌恨,派来汪直将你们一网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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