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双方掌风彼此交错消抵,坚固的柚木甲板上仍多了两个掌印,五指宛然,有如刀刻。
王怜花脸上闪过丝错愕,却仍不肯放过金无望。见花满楼挡住自己,设法要绕开,眨眼间连变九种身法,竟全都是武当、少林、峨嵋、崆峒、昆仑等各派不传之秘,其奇幻微奥处,连各大门派掌门人都未曾运用出来过。
然而不管他身形怎样动,花满楼都用与他一般无二的身法后发先至。
王怜花惊讶更甚,好胜心起,连要杀金无望的事都暂抛脑后,全换作与花满楼在武功上一较长短的念头。
他所学博杂远非常人所能想象,忽而北派正宗鸳鸯腿,忽而辰州言家的僵尸拳,忽而伴柳先生所创女娲指,忽而衣袖挥洒拂出神医谷的怀袖收容,忽而以指作剑化用巴山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忽而掌锋若刀施展东瀛迎风一刀斩
但他无论如何变化,花满楼总是如法炮制,总是比他快上半分,总是将他后招封住。
两人身形奇恣飘逸,举手抬足仪态优雅,从甲板打到桅杆,从艉楼打到艏楼,浑如仙人联袂齐舞。只把那些黑衣大汉、白衣少女看得目不暇接,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根本分辨不出谁占优势。
王怜花越打越是心寒。
他早就知道花满楼武功很好。
而且相处时日越久,他就越发知道花满楼的真实武功比大多数人表面看到的要好得多。
但他实在想象不到,花满楼的武功好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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