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怡情院里的花牌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她。你们要见她,我倒可以随时帮你们引见。
怡情院恰好隶属王森记。
大江南北凡出现王森记三个字的,恰好都是王怜花王公子的买卖。
事实上,天底下凡是能赚钱的行业,几乎没有王森记未曾涉足的。
怡情院松木清秀,楼台玲珑,一亭一阁,无不布置得别具匠心。
因是白天,并未开门迎客,庭院里并无人声,唯有松涛竹韵,点缀着这偌大园林的空寂与幽趣。
陆小凤已经去找欧阳情,王怜花却只陪花满楼坐在亭台曲廊间的一处明轩中煮茶。
碗、瓯、执壶、杯、釜、罐、盏托、茶碾,一色的唐代刑窑白瓷。茶是顾渚紫笋,与葱、姜、枣、橘皮、茱萸、薄荷同煮。
花满楼啜了口王怜花亲手煮成的茶,感叹:王兄实在是妙人!茶圣而下,世人皆道茶与他物同饮,便失真味。却不知茶性清寒,清饮伤营伤精,久之必会元气暗损,精血潜虚,原该有属阳之物佐使。
王怜花淡淡一笑:世上通此医理的人并不多。
花满楼道:王兄不仅通医理,更洞悉调和之法,驾御诸多纷杂而成绝佳滋味。茶圣说,茶与他物相混即为沟渠间弃水,只因他没有花某的幸运,无缘喝到王兄的茶。
王怜花目不稍瞬地盯了他半晌,叹道: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子之心而与吾心同。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除了我王怜花,老天竟还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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