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安悦望着台下那群竞价目露龌龊精光的人,心里一阵恶心,死死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模模糊糊之中,隐约看到于妈妈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屋内一片惊讶的吸气声,接着就是有人把安悦扛起,似乎已经有人把她经脉下来了。
又是一股如火般的热波袭来,安悦全身如同烧的难受,不停的呻/吟着,浑身痉挛般抽搐着,模糊中音乐感受到一双清凉的手,安悦知晓自己现在已经被带到了某人床上,不行,不行!指甲嵌入肉里,企图用这种办法唤醒自己一丝的理智。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站在窗前淡漠的人转身去开门。
门口是一脸谄媚笑的于妈妈,见到男子清绝的容颜,冰冷如同天山上的雪,先是一怔,接着呵呵笑道:“不知公子是否满意,是不是……”
冰冷的薄唇微微张开:“满意。”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冷乐颜望着床上挣扎难熬的安悦,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平静无波的黑眸里多了丝深沉,从腰包里抽出一瓶药,拨开塞子,往安悦嘴里倒,安悦下意识的张开嘴,难受,太难受了!安悦企图找到一个突破口,手胡乱的抓着,忽然抓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也顾不上是什么,那股冰凉感让她感觉到舒服,她仅仅抓住,试图让自己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冷乐颜瞥到像树袋熊一眼贴在自己身上的安悦,眉头微微一皱,安悦却更加放肆了,她一手扯上了白色的腰带,用力一下,竟然是把它直接从裤腰上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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