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大师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程涉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执起桌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有些悠远,“多谢大师看的起我,倘若红尘间还有一丝的执念,我就不应该遁入空门。”
俞鹤临忽然想到什么,“莫非,公子还执著于那个位置?”
程涉摇摇头,“并不是这样的,比起大哥,我知晓三弟更合适,但是如果我能作为润滑剂,让里面少一些杀戮,岂不更好。”不是他心善,似乎在娘亲那个时候离去时,他就明白了许多。
瞥向窗外的眼神变得悠远,很久之前,他只是一个浣衣局里不被重视的皇子,随便一个婢女或是太监都能把他羞辱一番。
他不怕被打,就是害怕娘亲被他们戏弄,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婢女在送来的饭菜里放死老鼠,在吃到那黑色的尾巴时候,心中的那种怒意和恐惧。
那个时候,他就默默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娘亲跟宫里的妃子一样,受人尊重,过上繁荣的生活,渐渐的,他开始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懦弱,一步一步的退缩,即使百般侮辱,他也是咬咬牙硬挺过去。
可是就在他慢慢展露头角,让他父皇另眼相看的时候,他如同一顶红日冉冉升起的时候,娘亲她去了,临走前,死死抓住他的手。
他没有做错,却没能视线自己的愿望,那个占满他的心的人去了,一切的荣誉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忽然觉得人生的幻灭感,是什么支撑着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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