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那么,这里是不是起义了?”我大惊道。
“是啊,荥阳军还很强大呢!但是义军都是后面灭亡。”路人说道。
“那为何你不去充当义军?”我忙问道。
“唉,我是刚刚采药回来的,刚碰上义军,差点被发现了!话说汝之着装怎么这么怪?”路人说道。
“啊?啊!吾之着装虽怪但不影响吾之素质。”我紧张地说道。
“嗯,那吾可知汝等之姓名字号吗?”路人恭敬地说道。
“吾姓刘,名奕,字……字焱武,敢问先生何名何姓?”我出了下冷汗,说道。
“吾姓潘,名凤,字无双,我乃青州泰安之人,现在却来到豫州……唉,具体原因我也忘了。”潘凤说道。
“卧槽,你是潘凤?不是中平元年应该归顺韩馥吗?,这都中平四年了,发生什么了?”我惊奇地问道。
“啥?韩馥?他不是冀州的小官吗?我去投他干嘛?不如我俩一起去镇压义军怎么样?”潘凤兴奋道。
嘶——韩馥不应该是冀州牧吗?怎么会是个小官?早知道应该多学学历史,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那样了,唉。我想了想韩馥的事情,觉得是有点蹊跷,潘凤竟然没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