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风的身段儿实是收着外泄的力道,他怎不知含着才是青衣的功夫?夸他两句还真以为自己成角儿了!”
“所以他今天改茶会了。”
我在程明瑾的书台上抖得身子乱颤,脑补乔升平让人背着出长兴楼的样子,我觉得肯定比他贴上片子还要滑稽,诶呀呀!只要乔升平不痛快我就舒坦。
又听邱月风说:“我记得今天是任小姐回门儿的日子?乔少爷没陪着?”
“哪能不去?听六子说乔少爷要跟任二小姐上一辆车,叫任二小姐撵下去了,下午任二小姐没回乔府,好像是任府有事儿,乔少爷是从任府直接去的长兴楼。”
肯定不是任府有事儿,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少奶奶躲着乔升平,就不信乔升平还能跑任府去耍酒疯!
“一进长兴楼的门儿乔少爷就张罗着在池子中央清场子,说是今天不上台,也不叫扮戏,还把司笛司琴的师傅拉进了场子里,然后就宣布改茶会了,座儿上的宾客可以随意点戏,也不拘是昆腔还是戈阳腔,地方戏、杂戏小曲儿随便儿点,到最后连琴师都逼着唱了一段乱弹,别说!这法子还真不错,到最后宾主尽欢茶点还售出了不少。”
“呵呵呵……他怎么这么能折腾!”
程明瑾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些喟叹:“散场的时候乔少爷才说,他以往迷戏里的人物风流干净,痛快做了两天才知道戏里的人物也辛苦难耐,粉黛往脸上一扑,管你是什么生人不易鸣世不平,尽数都要藏在曲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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