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于这方丈之内,如一条游鱼一般机灵敏捷。僵尸还没靠近自己反而进一步,摔打拿踢,样样都是杀招。若是常人还能制得住,这无知无觉的畜生怎么能会害怕?
僵尸越被打,就越凶,越着急。
刚才反反复复陪着四个人气闹了半个钟头,一个主打,一个主缠,一个主拿,一个主叫。搞的僵尸好不心烦,眼前仿佛是一群会跳的烤鸭,怎么都咬不到。四人齐心协力,或许还真的能制住这半吊子僵尸。
油花花的少爷,抱来一捆麻绳。二人接住,师弟拿头,小道士牵尾,三人齐心协力,把僵尸并住,五花大绑套上麻袋,吊在树上,每个人抱着碗口粗的大木方,硬生生擂上几棍出气。
真是可恨僵尸非人,不懂声色,不通人性。
四人凑齐了柴火,再点次火。
僵尸刚刚蜕下的老壳,再被重新烧一次。在里面蹦跳尖叫,好不凄惨。四人拿着黑黢黢的拨火棍,要蹦出来,就使劲儿往后一戳。渐渐火势正旺,柴火越来越多,僵尸被烧的动静豪无,一阵西风过来,火势渐弱。
星星点点火光被风带到茅厕,一阵微风儿略过来,“忽悠”一声,火势冲天,肆意生长,火跳了卧房,扑上了正堂。火光焱焱,照亮半边黑天。
四个人忙打井水,杯水连递,连泼带浇。
等到凌晨,火才灭尽,四人已经精疲力竭,软在地上,看到那堆灰烬,谁都没在意僵尸的踪迹。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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