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女子自己被扔在大殿正堂。姜子逮着鹅,一个床上扔一个,关门提裤子就跑。躲在树上,瞧着屋里的一切。
鹅,是见谁都不会放过的。不管能不能下嘴的地方,它们都舍得下嘴。两片嘴,对着鼻子一夹,忍着疼,忍着惊吓一声不吭还有的救。就怕给吓傻了,又嚎又叫,还动手,那你这辈子基本上就和鹅是死敌了。你越动,鹅就越来劲儿。扑腾着翅膀要把你鼻子干掉。像是,鼻子不坚固的,惨不忍睹。
道观里的老鹅都比较懂事儿,它们早就不对着鼻子下嘴了,它们知道更让人跳脚的地方。对准两裆之中,不管是不是方便,都是蓄好力,一口下去,人基本上都是跳着醒的。想当初,姜子也都是被鹅吓醒的……后来,越醒越早。后面基本上都是他扔,基本上整天被追着打的也是他。
恶作剧好像被发展成了传统。
起来自己弄点吃的。姜子躲在院子里没人的地方,自己练拳。至于正堂里求神拜佛的仙女,留给三位色中道人去膜拜吧!
边走边看,留意哪颗树好一点,晒的到阳光,枝干又粗。
找到一颗大衫树,抓着树干,像小猴子一样窜到树上,找个粗枝,自己爬过去,在那儿晒着太阳打坐。
晒着晒着,迷迷糊糊的趴在树上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时,森林已暮,四面烟雾水汽弥漫。几只小猴在姜子头前脚后,浮躁的看着姜子。
姜子连忙滚下树来,一路直行,赶回去吃顿晚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