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推开,说:“他,分文不取。你,黄金万两。”
江文给这么一说,更加心痒难耐,心中有些置气:道教都是牛脾气。转过脸来,伸着耳朵想听听算命先生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算命拉过姜子的手,轻轻抚摸道:“他,现在,姓什么?”
江文:“江湖儿女,无名无姓。”
“哦~那从哪儿来?”
“山中来。”
“可曾生病害疫?”
“健健康康,无病无痛。”
算命先生一挥袍,露出另外一只手,笑眯眯道:“不错,不错。”然后再不开口,就要收摊走了。
江文一手拦下,不满道:“你这先生,好没道理。常言道,送佛送到西,你这支支吾吾,算的哪门子命?今天怎么也要留下两句话来!”
算命先生不为所动,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天机,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说完扫扫大袖,动动袍裙,眼看就要远走。
临消失前,转头道:“不要背后说老头子抠。这样,你去街头摆摊画上三幅画,自然可解燃眉之急。”
江文一挑眉毛,心想:你都这样了,还不让别人说你抠?
心中尽管不愿意去听,还是跑到街头从行李中抽出一沓纸。研磨,沾笔,大笔一挥,泼墨染纸。刚刚的墨汁还没有干,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画什么。正好前边有人拉猪路过,干脆画个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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