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理姜子衣领袖子,理着每一寸褶皱,一双老手颤颤巍巍,道:“我给你找了管家,仆人。切记你有的,万万不要显露,人心险恶,难免遭小人陷害。你穿衣要暖,吃饭要饱,练功要勤,起睡要早,待人还要好。好么?”
姜子不知不觉也是泪眼朦胧,顷刻间泪如雨下,抽抽噎噎道:“师父,你那里去?带着我不?你走了?我哪能穿的暖吃的饱?”
“我的儿,别哭,师父得道成仙事件好事,将来你如果有了仙缘,你我父子二人又是团员重聚时刻。”
说完道士猛拭泪眼,衣袂飘飘渐行渐远。
越行越远,只留下怪枝槐树独映眼帘。冷峭山风一过,带走了枝椏上最后一片老叶。
“少爷,天冷,回去吧。你都站这儿一整天了,该着凉了!”
“你是哪个?滚出我家!”声音嘶哑,低沉无力,软绵绵却气势万均。
“呵呵,我是新来的管家啊!您,不记得昨天老爷带小的见过的少爷的。”
“不记得,滚。若不是你,师父也不会走。”
“怎么能怪在老朽头上,命数该尽,怎么怪在了我的头上?”
姜子眉毛一横,眼角一提,斩钉截铁道:“滚!”说完,干涸的泪腺又簌簌往下掉泪,嘶哑的嗓子已经喊不出半点声音。
老管家越看这半死不死似的哭丧相就越气,道:“小杂种,哪家的孽种?如此好歹不知?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出藏宝地,交出密室钥匙,否则,你死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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