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将军府的表姑娘吴思琪,以一副《锦鸡牡丹图》夺得书画一项的冠军,让她与才女之名擦身而过。
沈徽卿原以为被名声不显,之前更没有听说半点才名的吴思琪压过一头会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她以后还有更难走的路要面对。
沈徽卿在书画上原本就有极高的天赋,家中也为她延请了名师指点,去年败北之后,其先生点评,说她输在技巧略显生嫩之上,这一年勤学苦练,她的进步非常大,但饶是这样,她和先生家人也不曾掉与轻心,为今日的比拼更是殚精竭思,将所有可能的命题都考虑并练习了很多遍。今日这一副《寒江垂钓图》虽是她当场所作,但在此之前,她却已经不知道画过多少遍了,每画一次都会让她的先生好生点评、指正、从头再画……
今日所作,算得上是她如今这个年纪的巅峰之作了,她完成的那一瞬间,真觉得胜券在握了,她敢肯定,别说是像她这样的闺阁女子,就算是才华出众的男儿也未必能画出这种水准的画来,可她偏偏对上的是吴思琪。
沈徽卿不得不承认,和大气磅礴的《栗山听涛图》相比,她的画就带了几分无病呻吟和做作的意味出来,两幅画孰高孰低孰优孰劣,别说那几位已然练就了火眼金睛的评委,就连懂点书画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但她真的不甘心,就算知道凑上去说着言不由衷的恭喜,会让人笑话也还是去了。
“想得开也好,想不开也罢,事情到了现在,你必须面对现实!”王涵雅轻轻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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