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余宝晨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他就自然而然地不想再去了解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缘由——对蒋玉成来说,白头山天生神将似乎是从天地乖离之时便矗立在那里的,就像真正的白头山一样,because-she-is-there。
然而到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余宝晨会用哪种淡定的语气自称天才。这不是她的骄傲,相反,却是挫折之后的痛定思痛。原来自己不是万能的,原来自己并没有什么力量——没错,自己“只不过”是个“天才”而已。
说到这里,余宝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没人来和我一起呢?·····我明明是对的啊。”
她到底是在说什么事呢?是那次开学的扫除吗?还是说她和徐老蔫作斗争的事迹呢?或者···别的什么事情?····她那改天换地的革命热情维持了多久?她发觉自己孤身一人是在什么时候?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彷徨,愤恨?她又产生了怎样痛苦的思考?最后是在什么时候自暴自弃地变成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半死不活的模样?···
想来想去,蒋玉成觉得,对于余宝晨的疑问,果然还是这样的回答,最为贴切:
“···因为人和人的魂灵,是不相通的吧?”
听到蒋玉成的回答,余宝晨终于露出笑容了——不是那种阴谋即将得逞的笑容,也不是天生神将霸气侧漏中二爆表的笑容,而是非常酸楚,却又含着欣慰,孤独之中却又得到慰藉的笑容。心中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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