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实是蒋玉成脑补的——现实并不是cod,**上受到的伤害也不是光靠喘气神功就能恢复的。不过呢,蒋玉成看到的倒也并不完全是脑补——至少,现在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这点,可是实实在在的。这间病房清新馨香,并没有其他医院里常见的,浓重的氯气味,自己正对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台尺寸不小的液晶电视。这该不会是什么疗养病房或者高干病房吧···蒋玉成暗想道。
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样一间看起来很高大上,明显不是自己一个穷**丝住得起的病房里呢?蒋玉成一时间觉得有些头脑混乱···总而言之,先看看时间好了——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于是便试着抬起左臂,看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
“···啊!!”
一阵疼痛阻止了蒋玉成的动作,他忍不住叫出了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似乎伤得不轻。手表不能看,蒋玉成转而试图寻找自己的手机。他转过头去,结果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之前穿戴过的衬衣,白大褂和橡胶手套——手套沾上了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而白大褂更是红黄白相间:黄色的是药品,红色的则是蒋玉成的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革命烈士血染的风采,而实验室的白大褂上,同样也有着蒋玉成作死的象征···
“哦!!原来如此···”看到这里,蒋玉成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经历——回家之后,自己开始更文,结果跟余宝晨闹得很不愉快,愤而离家去实验室自己。大概十二点左右(蒋玉成很清楚地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