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握在她手中,可能只会被撇断当暗器,怎么写?
他从怀中拿出一叠纸张,方方正正叠好,厚厚一叠,搁置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中,递到她面前,一如往常,当然是白玉写.
他自称白玉,忘生面色微红,不知为何,这名讳从他口中说出,她的心口,竟是漏跳了一拍.
多,多谢.她接过来,一张张打开,一股清幽淡淡墨香袭鼻,掺杂着檀香,是他身上的香气.
自小便是,阿生受罚,白玉领罚,忘了么,傻瓜?他笑魇如花,回眸似锦,一只手落到她的发上,轻轻柔柔的搔弄着,阿生放心,白玉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那句话,像微喃,像警告,忘生双手一抖,手中纸张掉落在地上,她慌得弯身去捡,白玉也低下身去,指尖相碰,电流流窜,忘生的脸面像熟透的番茄,火红火红的.
苏白玉望着她,握住她的指尖,手指好了吗?
苏忘生想拒绝,想抽回手,可他的动作那般自然,眼眸那般纯洁,就似平常的哥哥对妹妹的呵护情意,她无言以对,只好点头.
没事便好.他放下心来,丢下她的指,凝望着她不言语.
忘生将手搁到裙上,才发现,掌间已有了涔涔丝丝汗珠,胸口,也有着不寻常的跳动,脸面,也变得异样的潮红.
晚上父亲会派人来拿悔过书,晚上我来为你换药,你小心手指莫要碰到水.
他温言细语嘱咐,说罢后,一阵沉默,他定定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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