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苏青便被鸡鸣声吵醒了,她难得好眠,挫败的坐起身,揉着一团乱发.
一至时辰,群鸡开鸣,真不知这堂堂厩怎么那么多养鸡专业户.
她下床动手洗漱,到水盆旁,手刚探进去,十指锥心的刺痛感让她惊呼出声,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指刚经过酷刑,没经过处理就碰水,很容易感染.
阿生?门外响起了清润如玉的声音,醒了么?
苏青扭过头去,是昨晚的声称哥哥的人,他的音色,在百种喧嚣内,你不肖注意,就能听到,在听过一次后,你不需记忆,就能识得.
这是一种倾倒众生的气质.
门没锁,进来吧.她随口应着,门便被推开了.
还是昨晚那雪白的袍子,昭然的立在门前,清奇的骨骼奇美的容颜,立在那儿便有融化众生化腐为生的气质.
我进来了.他淡淡的微笑,抬起脚,掀开袍缘,跨步走了进来.
她的耳边能听到他的沉稳的脚步声,他行走时有着轻微的衣据摩擦声响,还有鞋子踩在地上的踏踩声,这声音,让她无端安心.
阿生,手还痛么?他满脸怜惜,握住她的指尖,你生平不爱惜自己,我带了些药水,你用这些净手,能很快痊愈.
她想甩开他的手,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想说我们俩不熟,可她很奇怪的听话了,伸出还带着污痕的手,任由他牵着,摆弄着,擦拭着,直至干净整洁,又用白色布料涂了药包扎好,他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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