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预计还有七十海里就可以到最近的港口,我之前传过信号了,那里会有九盟的人来接应.
是河里的地段吧,算起来也有一两年没见了,那个老酒鬼也不知道醉死了没有.
听到天权的汇报,魏伯光神色放松了不少,点着地图和南星解释:河里是九盟老一辈的人了,不过年轻的时候犯了点事情,被老爷下放到这一带了.
他话里提到的老爷,就是沈虞决的父亲沈佑,南星唯一一次见到他,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十年前轰动全球的那场葬礼上.
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这些有的没的,她根本不想去了解,但她也知道,无论是魏伯光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想她能更快更好地融入九盟,成为其中有足够分量的一份子.
想到这里,忍不住抬眼望向沈虞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从他们离开阿德勒海岛后,这人就一直阴晴不定的,虽然从来也没见他多么明媚阳光过.
撇撇嘴,干脆闭上眼假寐,反正现在主事的人不是她,命也是捏在别人手里的,她乐得清闲,要么等死,要么等活.
早在那一年被沈虞决暗算掉下池塘,喝了满满一肚子的池水后,她就深深地领悟,强大如沈虞决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她的同情和关心,在身份的界定上,为敌还是为友,都是可怕的.
只是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其实沈虞决三个字是她的保护伞,也是她的致命伤.
接下去的行程意外地顺利,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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