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沈虞决每次从北欧回来,心情都不算好,南星从前不止一次向魏伯光打听原因,可惜都是无可奉告.
这次也不例外,男人站在她对面,隔着一整排的花架,影绰的一点光影下,眉眼越发清冷俊秀,周身沉郁的气息好像让方圆几里内的花花草草都害怕地缩头缩脑起来.
南星猛一抬头,看见了他,抚着胸口怪叫:人吓人吓死人啊!
沈虞决淡淡看她一眼,返身朝外面走去,南星收拾了一下工具,也屁颠颠地追了上去.
距离两人上次独处,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沈虞决身份敏感,身边从来不会缺少人保护,尽管南星从不认为他会那么容易挂掉,但这么些年来,魏伯光和天字辈的那四个人却几乎从未离他左右.
有时候南星会觉得,这要是放在古代,沈虞决绝对就是个睥睨天下的皇帝,身边还要跟着五款精英手下,然后就嗯嗯嗯……
把手伸来.
客厅里,窗门大敞,初夏的清晨,山间空气格外清新.
不用.
沈虞决靠在沙发上假寐,眼下微暗,看样子是好几天没睡了.
南星一把抓过他的左手,拧眉细细号脉.
指下的脉动依旧半死不活,她突然觉得有些泄气,她出身医药世家,从小就在药理上天赋高绝,在遇到沈虞决之前,她似乎从未觉得这么挫败过.
她把他的手一推,没好气地问:多久没睡了?
半晌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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