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整个营救的过程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的,但南星没有时间去细细回想当时天权所说的话了,因为她眼神微微一转时,竟看到沈虞决从门外缓缓走进来.
男人背着光,一身远道而来的风尘尽数被藏匿在阴影之中,南星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分明觉得自己的心口处蹿上一道无名火,嘴角掠起一抹讽意.
沈虞决也是刚到,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依旧穿着单薄,白色衬衫被外面的寒风吹得鼓鼓的,南星下意识地别开眼,再也不想多看他.
视线这么一转,才发现外面空旷的地面上正停着一架飞机,远远地还能看见天权在指挥着众人拆卸,魏伯光则和天鹰部队的人交谈着,眼神时不时朝她看来,大概是确认她平安无事,原本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南星看在眼里,心中却酸涩得不得了,从来,真正会关心她死活和安危的永远是魏伯光他们,而不是沈虞决.
两次告白被拒,最后还被他当枪使,南星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有什么表情,嗤笑了一声,眼不见为净,干脆拎过一旁的酒瓶,径自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酒是天璇拗不过她的要求,吩咐人特意准备的压惊果酒,本身并没有什么浓度,但南星天生酒量低,酒品差,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工夫,甚至沈虞决都还没有真正走近她,这姑娘已经赌气式地背过身,连喝了好几杯,瓶身都隐约要见底了.
终于,男人高大修长的身躯停在她面前,隔着一张茶几,垂眼看她:泪晶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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