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
咒语消散,屋里又亮堂如初。
乐念之拉过尤清歌的手,柔声低语道:“忍忍,会有些疼。”
手腕被真气割开,黑色的脓血汩汩流到桐棺里,每一滴仿佛都在拉扯着她的经脉一同往外流去。在黑血滴到桐棺底部的一瞬间,经脉仿佛被扯断了一般,疼得她意识模糊,靠在乐念之的肩头几乎晕了过去。随着血液的颜色渐渐由黑转红,手腕处的痛楚也在不断消弭。
乐念之点了尤清歌的穴道止住血,撤去她手上剩余的几根涤魂针,又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咒将桐棺封印好。
迷迷糊糊中,尤清歌感到乐念之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到榻上躺好。
他又为她诊了一次脉,确定了她身体确实无碍后,才松了口气,缓缓道:“睡一觉吧,醒了就好了。”说完,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又将静气香缨放在枕边,这才推门而出。
待到尤清歌醒来时,夜色已浓。
不远处的桌子前一抹身影独自坐着,似在自斟自酌。
“之哥哥?”
“你就这么想他吗?”
带着酒意的目光射来,眼底却丝毫不掩凌厉的神色。仿佛被冷风从头灌入,尤清歌一下清醒了。
竺易衡,他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喝酒呢?”尤清歌起身,系好衣带。
竺易衡也起身,拿着酒壶边仰头喝着,边摇晃着朝尤清歌走来。走到她跟前,狠狠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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