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洵的确只差怎么跟单潜蕴尽快熟悉,回到儿时的友好,这时被将澜一唤,收回视线奇怪的转过头来。单潜蕴顿时闪过一抹失望,抢在燕小洵前头,坐下笑言:“将小姐的高艺,单某十分钦佩,今日有幸与你同坐对饮,真乃万分有幸。更仗你照顾阿惵至此,可否停留几日容在下略尽心意,以示感谢?”
将澜瞥向她,冷冷掀唇:“我照顾她,不需要任何人感谢。”
看也不看单潜蕴被她逼出的那丝难堪,直接对燕小洵道:“你不是说要采买干粮?再不走,今晚只能在野外露宿。”
燕小洵可不愿意在野外露宿,她这大小姐只喜欢高床软枕。但是,现在就走不合适啊!看向因为此话而紧张望着她的单潜蕴,想了想道:“这才刚过午时呢,不至于如此着急吧?”
将澜冷色更显:“十里之内不再有渡口,赶不及。”
以前从来没被催促过的燕小洵心底生出几分不爽,然而,隐隐约约明白将澜这种不配合的行为是从何而来,那不爽好像又不是特别不爽。构不上闹腾的地步,有点纠结。对面这位陌生的发小,多年未见,而她的热情友好,以及那般有心重建当年友谊,她便也有点向往曾经之乐。
在急忙追寻她踪迹的这段时间,她一直与这位姓将的船妇在一起,自己是知道的。
单潜蕴看出燕小洵的为难,收起一切负面情绪,笑道:“将小姐,我知道你们行船之人并无急事。我与阿惵好不容易见面,实在不舍就此分开,你既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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