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今年的奖品是什么?”
元新瞧他一眼,言意深长的道出:“佑安,这个你可想而知,无非是许多年轻女子都想得到的东西,金钱与美人,还有五十年窖藏的美酒。”
曲佑安淡声一嗤:“原来如此。”
这几句话过入耳中,燕惊惵从一开始就看出这元新郡主虽然总想刺激佑安几句,可那眼神分明不过只是想要多得他眷顾,一心相寄而已。如此算来,竟是自己还未出师的情敌了,她不由挑了挑眉兀自一笑。
这一问一答的空档,远处响起重重的鸣锣声,有人高喊一声“开始”,河中八张竹筏并行而立,听此号声立即撑竿漂流出去。动作整齐划一都是好手。她们中唯独那个黑衣船妇燕惊惵算是有点“渊源”,眼光自然而然的往她身上落了去。
只见那船妇撑竿的手腕毫不紧绷,甚至仍是有些懈怠的懒散,有好几下都被别人的竹筏挤撞,差点给甩到后头去。燕惊惵虽然看不到她的脸,此刻却能发现她身姿从未紧张,几能想见她一定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
几个船妇挥臂扫竿奋力前行,竹筏因为速度之差已经不再横成一排,就在快要离开视线时,黑衣船妇果然被甩在倒数第三,燕惊惵忍不住又扬了扬眼角。
当那几人彻底消失,前头处于视线盲点的女子们一下喧哗讨论起来,纷纷下了彩头。或赔一顿东道,或赌随身玉器,或押金石书画,竟还有暗争清倌之人,正好趁此落个分明。元新随手拨下一枚发中玉扣扔给收盘的小侍:“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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