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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佑安有事多与妹相商,极少与余陵公子们交游。不是他自卑,他确实不太能习惯那些贵家公子柔弱骄矜的模样……
所以他并不去与哪位公子或小姐交谈,就与妹妹和燕惊惵在一处。幼时曾多次与爹娘同出同游,又听他们讲了那么多趣事与典故,名人与轶事,他所认知倒不比一般有经历的女子少。发现场中有不少燕惊惵不曾见过的花草,一一与她讲解起来。
燕惊惵含笑静听,心中对他的言行更加感佩。
曲小瞿笑道:“哥哥,站了这半日,我们坐下来喝杯水,你再接着讲吧。你许久都不曾与我说过这么多话,今日我可要对小洵吃味啦!”
燕惊惵抿嘴而笑:“是我羡慕你有这样的兄长啊!”
曲佑安笑道:“你们两个,说话倒好听,快来坐吧!过几刻宴席就开始了。”
三人又笑一番,就在树下木椅中安坐,几丛花木掩映其中,更显隐秘清幽。曲小瞿伸手为曲佑安和燕惊惵亲自添茶,曲佑安已经习惯,燕惊惵轻声道谢,举杯慢饮。她眼光随意轻扫,突然发现花坛里一种黑斑红心的小花,花叶层绒,未曾所见。开口相问:“这是什么花?”
曲佑安简答:“它叫怜子,黑底红蕊有丝绒,是我大勋独有的一种花类,多生于中原以东。想来你们广南湿了些,不易栽种。”
想起一些什么,曲小瞿插嘴道:“是啦!听府中的老奴说那时我们爹爹病了一场,某日偶见此花,心有所感才得大安。大概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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