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呢!
果然眼见未必为实。船妇边走边想了一些有的没的,直直走出一大段,终究还是顿身倒了回来。她不是什么见死即救的好人,可是这女人才乘过她的船,才给了她买酒钱,就这么扔在这里……出了事她也脱不了干系吧。
船妇在不得已的思想斗争之下,折身回到那个角度刁钻的石块上,一把扯出燕小姐,她皱着眉哼了一声,仍是没有醒过来。船妇无语,随意将她挂在背上,恶趣味的想果然是个娇贵小姐,一点小伤小害的折腾就够得她受。唉!
既不知道她的具体去向,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她带回自己家中。
一间茅屋,一张硬床。船妇随手将燕小姐扔在床上,看她受了摔伤风邪入侵已经开始高烧,准备大发慈悲的把她湿衣换下。而一直努力凝聚精神的燕惊惵,被她这一摔逼回一点神智,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她猛然睁开眼,就见一个看不到脸的粗鄙女人在扯自己衣裳,她一下顾不得风度的大怒:“你干什么,滚开!”
船妇被她一掌推了出去,晃了晃身子,对着愤怒的燕小姐,稳身冷声道:“给你换衣服。”
燕惊惵紧紧揪住衣领,戒备的说:“衣服拿来,你出去,我自己换。”
无心与她纠缠,船妇别有意味的睥睨一眼,也不管床上女子顿时恼怒的神色,兜头砸去一件粗布衣裳,转身出去,门板摔出了重重的声响。显然,船妇也非常不满于这个迄今为止,她家唯一的女客。
燕惊惵身上又是雨又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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