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惊喜,一下从廊前蹦起,来到她背后,撩起部分发丝将簪子穿插其中,她望着那乌簪与她那相得益彰的墨黑发丝,怔怔出了会儿神。
逐澜竟然问:“好看么。”
杜双慈红着脸,呐呐的答:“你怎样都好看。”
逐澜眼眸似乎又那么不可见的亮了一下,让她把剩下的削完。杜双慈坐回廊下重新开工,削这一支当然比第一支快上许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削出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来。她想反手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
逐澜在后一手接过,取走簪子戴入她发中。
杜双慈忍不住转过头来,又涩又喜的望住她。逐澜言语中竟然有些取笑:“你再这样看我,今晚不用做饭。”
嗯?杜双慈反应了一瞬,一下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脸红耳烧,委实没想到沉静少言的逐澜会说这样的话。她是大大的不好意思,不禁小女孩儿似地跺了跺脚,以摘菜为由,跑到屋侧土地里去躲羞。逐澜在她见不到之处,扬了扬唇角。
晚饭之后的事——不言而喻。
逐澜新婚燕尔,虽还有几分疼惜杜双慈,又怎么可能是一顿就吃得饱的。她干净利落的解了彼此的衣裳,开始另一份——正餐。
由此之后,杜双慈再也没有机会反攻自不必说,白日为殿下洗衣做饭兼船务员,夜晚便是脱衣暖床勤侍寝。偶尔殿下兴致极好,又见她实在累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任她趴在自己身上休息着折腾几下。可是这几下慢悠悠的动作,轻易重燃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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