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感于她难得用这样失了气度的怒词,司花老神又是嘿嘿一笑:“殿下别动怒,我这就回去再准备几壶好酒来,殿下大婚,可不能少了喜酒排场。”
逐澜隐于袖口的手微微一动,老神见状,惊得一跳,倏然笑道:“老神告辞,殿下要学人家凡人隐婚,老神一定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说完的时刻消失无踪,不知来处不知去处。逐澜往那方向淡漠一瞥,回到房中,读菜谱。
杜双慈收拾完厨房,转身出来却见只有殿下一人,不由奇怪道:“逐澜,那位老伯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逐澜:“走了。”
杜双慈终究是有点好奇还有人可以与逐澜这般熟稔,况且逐澜一副怒而拿他无法的神态,她开口问出:“他是你的——亲人?”
逐澜淡淡瞥她一眼,道:“不是。”
杜双慈抓了抓脑袋,想问却不知该从哪里再开口,要是让逐澜将她的身世给她仔仔细细说一遍,那是有一种上天下地都不可能实现的感觉,只好放弃。看着天色,她奇怪于逐澜静静坐在家中,问道:“今天下午不出去撑船了么?”
“嗯。”
杜双慈自己也意识到有些无话找话的嫌疑,望她一眼,想到几日不曾打扫,干脆趁这个时间屋前屋后的清扫擦洗一遍。自己身上的衣裳,正好脱下换洗,逐澜今早也刚刚脱下一身,屋后就有一汪清池,索性沐浴一番再抱着木盆去慢慢的洗。
逐澜漠然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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