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准打扰的意思,道了声谢,兴致勃勃的出去先把地势划分出来,能用手拔的草就拔掉,等明日去镇里买些农具,与一包菜种就可以开始耕种了。
她忙了一个下午,想起逐澜让自己换她的衣裳的事,忍不住弯着眼睛牵起嘴角。
春种很快就开始,不知是偷懒还是腻了或是其他,逐澜多数下午都不再出去撑船,静静的端坐屋中读菜谱。
杜双慈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将她所想全部实施,每日做着幼年常做的农活,竟也分外开心。她心疼逐澜的衣裳,做粗活的时候就换下来,穿自己的粗布衣裳去放开手脚忙活。每日细心种菜,看着它们一棵棵破土发芽成长,心里很是满足。
逐澜从未干涉过她,亦不要求她做任何别的事,杜双慈无忧无虑的过自己的日子,不用担忧任何杂事,有时甚至觉得跟在逐澜身边,倒比她一个人时还自在欢悦。思及此,心中对逐澜的敬仰爱慕又抑制不住的深长几分。简直不敢去想哪一日逐澜真的不要她了,她又该如何?
正是农忙时节,这日天阴,并无几个船客,九尺乌船缓缓流荡于江心,可恨天空中又突然下起大雨。顷刻间水珠四溅,一点一点破入江中,杜双慈想也未想的一下打开雨伞撑在逐澜头顶,自己即刻被泼了个透湿。
船上并非没有多备一把伞,只是,她顾不得自己。
逐澜眉头微动,道:“进来。”
“什么?”
风大雨大,杜双慈确实没有听清。逐澜才不会跟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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