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日出船,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船客,或者就是她们任船随流。杜双慈忍不住奇怪,逐澜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呢?或者说撑船于她,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想不通,逐澜亦不会解释。
连着两天都没有船客,僵木的站在船上,就算冰天雪地遨游江河别有滋味,那个冷字还实实在在的挂在那里。杜双慈没什么立于任何场景都“面不改色”的大家风范,更无法对着冰雪江湖吟出一首慷慨豪气的诗章来,只得默默的想自己的生活。
她学聪明了,回家自制了两张小竹凳,与小炉子一起搬到船上,两人随船任意游走,到了中午就相对而坐,在船上涮火锅吃。杜双慈心中温情,觉得这生活委实惬意,把之前酿来煮甜汤的米酒装上一壶与逐澜对饮,温暖的菜肴与馨甜的米酒一下让人觉得美好到了骨子里。
杜双慈觉得,若是一如这般,她随逐澜一直继续此种生活,又有何不可?
她们每次出船都在不同的地方,每处风景都万千造化各有不同,被这天空降下的银素轻裹,更是美得晶莹剔透。杜双慈忍不住对逐澜深深一拜:“逐澜,我以往只是一个会撑竹筏的粗人,这几月跟随你,才有此机会看遍大千山河……谢谢。”
逐澜望她一眼,空声道:“不必。”
既是诚心跟着她,有她护着,当然是要比普通凡人命好一些。况且她确实愿意吃她做的饭菜,能亲手奉养鬼王逐澜,那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应当。
不过,杜双慈感激她,不止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