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多耽。只是世人皆慕公子之高,名亦不能免俗,今日未有六金,请以玉佩做抵,若蒙公子不弃,他日以此佩移足千都夏侯府,名必扫尘以待。”
这番话,差点把杜双慈说晕了。
紫衣女子直接对着殿下再行一礼,沉声道:“他日公子世出,吾必奉汝之愿诚待之。”
说着,她也留下一块墨色玉牌,不再纠缠,两人下船清洒而去。杜双慈手中僵僵的捧住两块玉佩,一白一墨,在日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她看着有点刺眼。
殿下头也未回,更没看过那两枚美玉,执伞下船,往回路慢走。杜双慈将手放下,提着今日在镇中新买的布匹米粮默默的跟上去。走了几刻,还是忍不住与她说话:“逐澜,为什么你从不解释你是女子?”
殿下突然停住身子,静静的望向她,杜双慈猛然对上她绝美的容颜,差点一头撞上去,便听见她空冷的道:“本殿之身,与一介凡人何干?”
“少些误会……”
对着她墨黑无边的眸子,剩下的话杜双慈出不了口。讷讷的低着头,将手中两块玉佩递过去:“这是她们送你的,你拿去,或许以后用得着。”
殿下眸中翻出墨冷的光,空声命令:“扔。”
“什么?”
杜双慈有点没听懂,手中还拽得紧紧的,抬头傻傻的望住她。逐澜长眉倏然一掀,冷冽的气势铺卷开来:“杜双慈,你敢拿这一介凡物来侮辱本殿。再不悔改,本殿必不赦你之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