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双慈见到殿下的睡颜,是呆得不能再呆了。
她一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出门换下湿衣,那料子舒服得难以形容。殿下的衣裳大气,自己穿的时候有点文士一般宽袍博袖的洒然,穿在杜双慈身上倒刚刚好勾勒出一身英挺姿态。
她真心感激公子,他已然睡下她不好再进门打扰,呆了半天还是伸手敲了敲门,道:“公子,谢谢你如此相助,此时天色不算太晚,我去熬一碗粥给你做夜宵么?”
殿下:“没米。”
她这两个字非常冷淡,淡得没有所谓。不过做为作者,我觉得她这两个字是有必要带上一点淡而可见的“怨念”的。
杜双慈听他说“没米”,微微惊讶了一瞬,又想起他的种种怪异,这似乎该算正常。只是他说的是“没米”,不是“不用”或“不吃。”不过这时外头已经茫黑一片,她也找不出什么可以做来吃的……屋中仍有溢出的微光,不过滴音既无,她也不敢再去打搅公子,茫然在外站着。
常年撑船行游,路宿船头并不奇怪,她正想就在门口躺过一夜,惊觉到公子的衣裳如此金贵,撑船奔走亦不沾一丝灰尘——她是如何也躺不下去了。可是真的站着睡一夜,她好像还没磨出那个本事。心中各种纠结,她一下鼓足了劲,再次伸手敲门。
“公子,真是对不住,你能再借我一条毯子么……”
说实话,殿下千百年来都没再被人如此打扰过。她为王时,没鬼敢去打扰。她为人时,一切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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