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淡漠的扫过这些被囚缚在此山的孤魂,声淡如无:“散。”
随着她这一声“赦”令,刚才还上蹿下跳数以万计的鬼魂,顷刻之间消失无形。之前还晦明幽暗的无魂山,就像从未出现过任何诡异的情况。
杜双慈震惊的瞪着殿下,哑声道:“公子……”
“吾名逐澜。”
殿下不会给这个凡人进行任何科普,却是淡淡的第二次报出她的名字。她并非这个时空的鬼王,她也不在乎这个时空是否有其他的鬼王,但她本尊即是鬼王,无论她处于什么时空。
鬼殿逐澜,世出百年,天下鬼魔尽皆臣服。今日万鬼下拜,只因为她便是她。
若说为了在一个凡人面前避忌被看出身份端倪的嫌疑——难道你让她堂堂一个十世鬼殿,去给一群小鬼让路不成?
她封印的是记忆与戾气,不是身份与骄傲。
只可惜她报了名杜双慈也不能理解“逐澜”二字之本意,呆呆的望住他,一时未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殿下却靠了岸,执伞下船,在一个棵大树下漠然站立。
要说公子是下船来歇一歇,此时的杜双慈自己也觉难以相信,但他下船,她只得跟着。突然间,公子转头来扫视她——的油纸包一眼。杜双慈讷讷一呆,刚才心底生出的压抑陡然消散。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道:“公子,你等一等,我捉两条鱼来。”
殿下没表示意见,即为默允。
杜双慈穿着殿下的衣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