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她当然不可能去在乎三文钱,但她一言便有如九鼎,既然亲口说了“三文”,就不会去和一个普通凡人口舌推攘“没带就算了”这种话。而是直接踏足下船,手执白伞,率先于前。
女子又是大大一呆,闭上微张的嘴,连忙跟在她身后。她发现这位公子行走于河岸山间,步伐始终稳定无伏,如履平地。这是多少常年奔走山头的女子都未必能做到的。
殿下无需她指路,一直上到山头便见一个石屋,她顿身停下。女子连忙越过她去开门,快如兔子似地包出三文钱来,递到她面前。殿下微微瞥了一眼,别无他法,扬起宽阔的袖口,示意她放进去。女子将那三文钱脱手,看到殿下白如清渠的皓腕,又是脸红尴尬。
殿下转身就走。
她一下追过去叫住:“公子,已到午时,之前麻烦之处请见谅,你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殿下果真停住,眸子动了动。她入世以来,见过凡间种种。在船上时不乏有船客来与她搭讪,开口留她吃午饭的,这还是第一人。出于一种新奇的情绪,殿下点头留下,自发向她的石屋走去。
她忙赶过去,见殿下虽是一身黑衣却粒尘不染,衣质泛着冷柔的光华。她找出一张竹凳用袖子擦了擦,放到地上请他坐。殿下眼中并无嫌弃与否的波澜起伏,径直坐下,无言无语。
女子朝她拜了一拜,温声自报家门:“公子,我叫杜双慈。你怎么称呼?”
殿下淡缓一眼,没有回答,却是将视线转向她家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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