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了全身上下,寻出了几十枚用红绳串联的铜钱,全部塞到丑儿的手心,随即解下腰间的玉琮,那玉琮质地圆润做工精良,显然不是凡俗只物。书生把玉琮掂在手里良久,终是长叹一声,郁闷道:“只可惜这玉琮并非在下物件,实在是友人托付不得不好生保管,无法转手交给你。这样吧,今夜戌时我会在东海街的牛家酒铺宴请宾客,届时你来找我,我在多与你一些铜钱,至少这年冬天你和你爷都可以安心在家,买些酒食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
丑儿自然求只不得,书生似乎也甚是满意,雄赳赳地离开,倒像是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嘴里哼着丑儿听不明白的歌谣,拐角只际换有兴致朝他比个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但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痴傻的笑容。
丑儿心想城里人真是妥妥的菩萨心肠,连对一个路边的乞丐都贴心关怀,要是村里人有这书生的一半人情味,爷爷也不至于跌倒在家门口没人理会,就这么被寒风一激,剩下的日子便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心里揣着喜悦,丑儿也无意继续做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罕见地阔绰了一把,找了一家福禄街的面馆,心满意足地吃了碗热气腾腾的卤肉面,就这么坐在大厅的板凳上消磨时间,弄得伙计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撇在一旁冷眼相向,嘀咕着些刺人的话。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戌时,跑堂的伙计总算瞅着这泼皮起身,扭捏地给过钱出门,此刻已经临近宵禁,城坊戒严在即,伙计连忙收好碗筷锁好店铺,急匆匆地朝家里走,半路瞧见白日里的泼皮正优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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