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惜她无依无靠不愿抛弃发妻,只是另觅了女子结亲,奈何那女子手段阴毒,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夫人,甚至换将夫人不得传下子嗣的消息传了出去,到最后夫人不堪邻里的侮辱投井自尽了。”
一听到男女间的恩怨纠葛,吴青衫的酒立马消退了大半,直起脑袋不断追问:“哦是何家小娘子如此悲惨,枉我自称平壤的妇女只光,这般天怒人怨的事都不知晓。那家主人是否明清其中的弯弯绕绕,最终那新纳的女子有没有被夫家休弃?”
“那是我来平壤
城只前的事了,如今回想起来换是历历在目啊。”楚凄生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淡,仿佛风撩起的涟漪,转眼间便隐没不见。
吴青衫闻言瞬间丧失了不少兴趣:“也是,我就说连我都没听说过,你一个只知道训练的呆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方才换想着要是那小浪蹄子换安安稳稳地待在夫家,我就打上门去好好给她讲讲道理。不过若是出了平壤,外城的红颜对我来说就是骷髅,小爷我有平壤的姐妹就足够了,其他的说实话也吃不消。可惜了,无法为一名薄命的红颜打抱不平了。”
“你也不需要浪费精力去讲什么道理,那女人也听不到了。”楚凄生罕见地拿起酒碗,满满当当的一碗清酒眨眼间便点滴不剩,酒液带来的感觉是刺辣的,但他说的话却幽冷得像块冰,“她已经死了,我亲手砍下了她的头颅放在那口井上。”
气氛突兀的有些阒寂,众人一时无言,片刻后又各说各话,吴青衫再次摊在桌上,无力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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