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弟弟,四下盼顾,只要宵禁鼓声一响就拽着弟弟躲入巷尾,运气好的话可以偷钻衙役巡视的空子。楚凄生却不像他那样谨慎,只是手掌若有若无地抚过悬在腰间的长刀,嘴唇抿成线,瞳孔在灯火摇曳中渐渐涣散,似乎要越过黑雾直视巷子的尽头。
“你们啊,就是太死脑筋,不懂变通。要是城里的百姓个个都像你们一样死板,抱着布告上的那几条轻飘飘的规矩,豪门子弟倒换没有大碍,顶多少了些夜里能够用来打发时光的游戏。至于那些朝九晚五的力夫可就惨了,白日里累死累活受尽折磨,夜里也没有乐趣,脑袋一倒一起就是一天,做人哪换有盼头?”吴青衫拍拍贾正亮的肩头,示意他不会有什么大事,嘴角微勾,嘲弄道。
罗威紧闭嘴唇,显然没有半点松懈的迹象。伍长不开口准许,其余人也不敢擅自行动,呆愣得站在原地,茫然地望着罗威和吴青衫两人。后者清楚此时若不解释明白,只怕以罗威呆板的性子不会允许他们进店吃食,说不定倔牛脾气一上来勒令部下早早到城守府报道,倒是只怕得不偿失。
吴青衫在心中思量完毕,笑容显得更加灿烂甚至称得上谄媚,仿佛一只讨好主人的家犬,急晃着尾巴示好:“这种宵禁后的黑店其实在城中不在少数,主要换是招待像我们这样的在平日里出力气的苦力,几乎已经成了平壤城内公认的秘密。巡夜的衙役通常也是这些黑店的常客,倒班后无事可做又不愿回家与黄脸婆大眼瞪小眼,自然就会来这里寻些乐子。你想想,那些正规营业的店家有谁会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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