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应是北方人士,至于流落至此的缘故尚不得知。
男子微微挑着眉,煞有兴趣地瞅着窗外的烟火景象,反倒对这座城名义上的主人爱答不理。
城守也不恼怒,自斟自酌一杯,抿嘴道:“这月露楼的云雾茶确实不负盛名,初入唇齿间尚觉味涩,一旦入腹便有清气满溢,如烟如雾,在口中肆意流动。闭目片刻,那清气竟自附着于舌尖,生发回甘,如春日初至绿意方兴,丝丝缕缕在喉间徘徊。”
陆行闻言总算回头正视城守一眼,又举杯再饮,却是一饮而尽,锁着眉头思索片刻,终是没有体会到城守品茶的乐趣,赌气似的将青瓷小盏扔在桌上,愤愤道:“你们这些闲人就只会附庸风雅,遇人便整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
城守悻悻然,只得跟着放下茶盏,端正英气的面皮透着病态的紫红。他确实没有料到新来的监察史大人不懂茶道,只是听闻幽州盛行清谈只风,朝中士人大多以鉴茶作为君子德行的象征,散朝后多结伴前往茶楼谈论经史子集以及天下动向,虽不免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但彼此都能克己,鲜少有大动肝火拂袖而去
的局面发生。
刚听说来自幽州朝廷的监察史大人抵达平壤时,城守确实有措手不及的感觉,慌乱中召集幕府谋士,奈何这些谋士也是群半吊子士人,说是书生换可以念几篇经文滥竽充数,但谈到仕途只事就有些鞭长莫及了,许多人甚至一生都没离开过平壤,更遑论去揣测幽州官员的喜好,只得根据传闻中的只言片爪来制定计划,将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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