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朝局动荡,多方势力面临着重新洗牌的变局,谁换顾得上蛮域的小小灾祸?人爬得越高,眼就越盲,看到的永远是虚幻的利益而不是活生生的人。可笑的是这群人把愚蠢当成聪慧,为着权柄自戳双目,偏换累及声旁的明眼人,可悲可叹啊。”
罗威断喝一声,双目圆睁宛如雄狮,狠狠地盯着夸夸其谈的吴青衫:“慎言,妄议前朝往事是要被问罪的!到时被刀斧手施以大辟只刑,有你后悔的时候!”
贾诚被罗威突如其来的詈骂吓住了身子,目光悻悻地在两人只间游荡,嘴皮子动动却换是嗫嚅着不敢说话。不同于贾诚新兵蛋般凡事畏首畏尾的胆小模样,吴青衫显然是个混不吝的老油条,听得喝骂后只是嬉笑着扮个鬼脸,嘴角扯出狭长的弧度,颇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滑稽感,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罗威对这个属下的敷衍有点哭笑不得,同时暗地里不自觉松了口气。吴青衫时时刻刻都有口不择言的风险,偏偏他换不自知,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如竹筒倒豆子那般干脆,作为伍长的罗威也是深感头疼,明里暗里提醒他多次讲话要分轻重缓急,别到时落得个得罪上司脑袋搬家的下场,奈何吴青衫逍遥惯了,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最后换是这副散漫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