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平日里只知道操练,别人三棍子也打不出他一个屁。但贾诚却有着天然的好奇心,任何事都想要去探个究竟,此刻话头已然被挑起,他就绝不能容忍无故而终。
“老吴,这话怎么说?”贾诚牵着吴青衫的衣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连街旁吹糖人的炫技都无暇欣赏。
有了贾诚的捧场,吴青衫总算摆脱了闷唱独角戏的尴尬境地,将酒壶挂回腰间,又装模作样地理了遍衣服的褶皱,俨然一副气定神闲的高人做派,慢悠悠地说:“老大的话半真半假,平壤
虽然凭借城口绵河的便利,实现了贸易自通,百姓生活也不再受饥馑的威胁。但从润州全局来看,平壤城委实谈不上富裕二字,由于地处南荒,许久以来平壤城一直未能得到润州州牧的重视,始终位于放任自流的管理状态。能有如今繁华夜市,也是近十几年来百姓借助河运勤勤恳恳的功劳,与任期里尸位素餐的城守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楚凄生脚步一顿,似乎想起遥远的往事,眼球在不听使唤地震颤,仿佛有一锅沸水搁在眼眶处往外飞溅,静静地用舌尖舔舐了一圈嘴唇,脸色没有任何异样。
吴青衫却显得谈兴很足,丝毫没有发现伙伴的小动作,继续道:“其实包括润州在内的整个南域在只前也有一段不短的贫穷史。当年庆榆朝廷依仗实力的强盛,数十年来着力北域的建设,可谓权势滔天,遂戏称包含润州、平州的南域为蛮域,时人多嘲南人为劣等侏儒。这在今日看来自然是滑稽可笑,但在当时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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