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嚼着些不着调的话:“我说楚老弟啊,你可不能总是像块木头似的不闻不问。刚才多好的机会,佳人在怀,差的是什么?差的就是临门一脚啊。可惜可惜,碰上你这么个榆木脑袋,要是他人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榆木脑袋偏头扫了他一眼,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聚拢,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吴青衫自知口无遮拦,当即改口,讪讪道:“不过也是一桩幸事,烟花女子本就薄情,随风而动,朝拾民间娃,夜卧贵人榻。小楚你能保持初心,不受美色诱惑,实为难得,可歌可泣啊。”说着便哼起了民间小调,节奏欢快,倒是着平壤城中脍炙人口的歌谣,只不过经由吴青衫只口吹出,怎么听都觉得不伦不类。
楚凄生问:“烟花女子薄情,那你怎的天天淫虫上脑跑来找人家绿芷姑娘?”
欢快的小调戛然而止,如同打鸣的突然被人掐住了脖颈。吴青衫脸色微僵,失望地瞥了眼同伴,打了个哈哈:“她可不一样。对了我同你说,城东有家烧饼铺子特别好吃,皮脆馅足。看你一大早就来寻我,想必也顾不上晨饭,我带你去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