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四五岁时就泡着酒液洗澡,长到八九岁便酒不离手,浑身散发着酒酿子的酸涩味。作为兴城人氏,两兄弟自诩在喝酒一道上不比任何人差,听得吴青衫的狂言便拍案而起,三人较起劲自顾自拼酒,到最后吴小军卒给醉倒在地的兄弟俩一人一脚,仰天长啸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下,倒是苦了楚凄生和伍长罗威收拾场面,不仅把刚发下来的银饷都给了店家,换哼哧哼哧地将这三头死猪拖回营。
安置好这醉醺醺的三人,楚凄生才想起吴青衫临醉
前的话,语调铿锵有力,不似后庆官话,到像是州间方言,便向伍长问了一嘴。罗威遥遥地望了一眼打着呼噜的吴青衫,低沉着嗓子说那是冀州的俚语,大概意思是永不后悔,突然顿了顿,说小吴只前想必也过得不容易,否则又何必混到润州军这个破烂行当来,整日里偷鸡摸狗装得什么都不上心,其实心思比谁都重。
彼时楚凄生刚入伍,委实不是通情达理的货色,听到罗威一席话只是点头。待上铺时才又瞟了眼睡相不雅的吴青衫,不觉一怔,玉色的月光下,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半明半暗,看起来如同一具脆弱的瓷娃娃。然而嘴角流淌的涎水大大搅乎了美感,楚凄生遗憾地收回目光,默默睡下。
作为皮糙肉厚的卒役,楚凄生叫醒他人的手段可比绿芷粗野得多。绿芷虽身处烟柳只地,但到底识写字句懂些礼仪,再加上女子天生的温婉,面对醉酒的客人也只会委婉地劝慰几句,充其量再吩咐后厨呈些解酒汤上来。楚凄生可不尽然,径直上前捏住吴青衫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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