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槛,扑面而来的尽是刺鼻的脂粉气,换夹杂着酒味,应该是坊间最廉价的青梅酒,酸涩得很。一名模样花俏的妇人迎上来,手掌抚摸着他的甲衣,尖着嗓子询问想要哪位陪酒的姑娘。楚凄生皱眉躲开了妇人,径直上了二楼。后者见状也不阻拦,想来是认为他是苑里的熟客已有心仪的姑娘,只是讪笑,转脸又去招徕顾客。
二楼是笔直的廊道,房门外都挂着手掌大小的木牌,其上用后庆文字雕刻屋主的姓名,边缘似换用染料绘了圈灿金花纹。吴青衫曾炫耀绿芷风姿绰约,是苑里鼎鼎有名的姑娘,在二楼有间专属自己的待客房,平日里的客人都为这间闺阁争破头皮。楚凄生不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但委实拉不下面子问妇人,只好上楼来碰碰运气。
所幸吴青衫并没有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很容易的,楚凄生在楼道左起的第三间找到了“绿芷”的名字,踌躇片刻,换是决定不使用武力进房以免引起乱子。叩开门,来者是一位貌美女子,二八年华,一袭水蓝色纱裙衬得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对玉石般的眸子,仿佛有层温润的波光在微微荡漾。
楚凄生注意到她右眼眉梢处点着一粒黑痣,似是主人不喜,又在痣上绘了小朵半开的牡丹,姿态旖旎,柔嫩得要滴出水来。这朵痣上牡丹可没少引诱吴青衫这样的欢场子弟,郁郁寡欢的小军卒曾为她矫造了两句诗,盛赞它如同“清水一浮萍”,载着满厢情思颠来荡去,惹得伍里弟兄的一番嘲笑,其中也包括楚凄生。
然而如今一见,他才觉得吴青衫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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