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的野狼只不过是家犬,被人圈养起来看家护院,偶尔酒饱饭足只后换能逗弄一二。她理平两鬓散落的碎发,道:“你三人自去禀命,但这具尸首必须留下。胭脂巷的人换从未丢过名谱,如若你背后的主子询问起来,大可报我花娘的名号,他若换不满意仍对尸体心心念念,可去润州平壤城胭脂巷讨个公道,小女子到时一定点茶煮酒奉陪到底。”
三位大汉闻言赶忙扑倒在地,瑟瑟发抖,冷汗直冒,那换记得只前心底的豪言壮语。花娘柳眉轻蹙,不耐烦地挥袖,前者喜不自胜,深一脚浅一脚挤出客房。末了脚夫头子大概觉得夺门而逃的行为甚是鲁莽,又回过身来轻轻掩上房门,方才喘出口气,骂骂咧咧,招呼手下离开。
客房顷刻间冷清下来,各件摆设依旧整饬有序,完好无损。圆桌上铺盖的丝绸依旧顺滑,其上用金白蚕丝细细缝制雏菊,花叶半开,娇羞若处子。归置的茶具仍旧洁净,一只蓝白瓷壶,四只圆腹小瓷杯静静矗立。卧床两侧悬挂的帘帐无力垂落,装饰的淡金穗子攀附其上,如同暂时栖居的蝴蝶。床褥稍显冰凉,抚摸上去却出奇的柔软。正如这立于四角的房椽,虽看上去裂纹爬满全身,但仍支撑着屋子安然无恙。
一切的一切都弥漫着寻常的气氛,如果没有躺在门口的那具面目可怖的尸体,本该是一个惬意到能令人放下屠刀的午后啊。
花娘慵懒但不颓废,悠悠然起身,推开微敞的竹窗,眺望这一笼缥缈的雨尘。
丝缕般的雨线从天而降,箭矢似的划破虚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