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手脚麻利地整理好桌上的茶具,抹布轻飘飘地搁在肩上,急急跑去合门,但风势不小,竟刮得木门再次打开,惹店小二好一阵手忙脚乱,待小二挨靠木板想要闩上门时,客栈却来了新客人。
来人身材颀长,穿着江湖人独有的黑布短打,肩披一块价值不菲的绣金线藏青披风,显得格格不入。头戴草笠,微低,看不清来者相貌,只是从下颌处稀稀拉拉的胡髭可见是成年男子。小二忙侧身将人让进店内,转身栓好门,一路小跑跟上客人,询问打尖换是住店。然
而来人却仿佛耳聋一般不管不顾,大步行至柜台,从怀里掏出白花花的银锭推给掌柜,在后者谄媚的嘴脸下用手指点点楼上的客房,算是回应了自己的意图。虽然他手指不过一晃而过就再次缩进披风,但眼尖的小二换是见到了刺眼的鲜红,相信掌柜再眼拙也不会看不出此人恐怕麻烦缠身,极有可能是个祸端。
掌柜白净的脸庞上笑容微滞,弯腰挑目想要看清来人的长相,然后者却后退一步垂下脑袋,青黄的帽檐好巧不巧地挡住了掌柜探寻的目光。掌柜也是尴尬一笑,招来小二引路,又婆婆妈妈地嘱咐事项才罢。眼见二人踩着破旧的楼板摇摇晃晃地上二楼,掌柜仿佛仍不放心,来回踱步,眼神紧紧盯着忽然安静下来的脚夫,一顿三叹仿若唱戏:“时也,命也,苦也……”
屋外雨疏风骤,折断了枯木小枝,掀翻了初生新芽,竟是众生萧索。
在踏入这间简陋的客房只后,我挥手示意店小二回去,后者腆着一张黝黑的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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