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蒋立寒牵着楚朦的手,见她还是眉眼弯弯的模样,“很开心吗?”
楚朦不像他国nei国外大大小小的奖状拿了个遍,“我活到现在还没当过三好学生呢。”说罢,楚朦心情反而低落了,她怎么到现在才勉勉强强拿了个三好学生呢。
蒋立寒瞧着楚朦低垂着脑袋,宽慰道,“你本来就是三好学生。”
“……真的吗?”她不信。
蒋立寒点头,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身材好,嗓音叫起来好听,柔韧性也很好。”
“……”
不得不承认,蒋立寒能看见楚朦雀跃的模样,也跟着心情愉悦了一天,虽然知道那奖辅导员也是颁的很是勉强,他捏了捏她的手,“朦朦,我们把它裱起来怎么样?”
楚朦想象了一下把奖状裱起来装在木框里的样子,望向蒋立寒,小小声的,“我之所以这么高兴,是想让你知道,我有一点点在变好,当那个配得起你的女人。”话音刚落,楚朦就被蒋立寒抱在了怀里,他抱得很紧,在早春的傍晚里,他有种发至心头的暖意,随着心脏的跳动,流至全身。
蒋立寒一直都很清楚,这种暖意只有楚朦能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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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甜话搔话软话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才有效,不然造成的影响可是很深远。
楚朦现在很后悔说出‘一点点变好’那番话来,换来的只有蒋立寒拿出来一打的六级试卷……
“做一份试卷,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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