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进来时,盛林刚要睡着。
别睡了林林,起来吃点东西。 虽然席鹤洲不愿意打扰盛林睡觉,但没办法还是要叫他起来,他已经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吃了。
不吃。 盛林蒙在被子里,被子里是樱桃和白兰地混合的味道,浓郁的呛人,盛林也没想到终身标记的后劲这么大,他现在难受的要死,完全没胃口,还特别想吐。
乖乖,起来,就吃一点。
席鹤洲把人从被子里弄出来,磨着盛林吃了半碗粥,盛林脸色不是很好,吃了一半就推开了席鹤洲。
哥哥,我难受。 盛林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揪着席鹤洲的袖子,肚子不舒服。
声音小声且委屈,而造成这个后果的席鹤洲也没有办法,只能把粥放到一边,脱了衣服躺进去,搂住盛林,给他揉肚子,希望盛林能好受一些。
对不起林林,昨晚是我太过了。
昨晚席鹤洲只想着终身标记,确实闹得太狠了,也没注意盛林的身体受不受得了。
席鹤洲掌心温暖,轻轻揉着盛林的肚子,虽然不适感仍然存在,但有热源的肚子也比刚刚好受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 omega 都这样,盛林现在处于一种情绪崩溃的阶段,莫名想哭,又有点生气,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让盛林有些焦躁。
盛林转过来,把头埋进席鹤洲的怀里,吸着鼻子小声呜咽。
怎么了乖乖,很难受吗? 突如其来的哽咽弄得席鹤洲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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