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停地啄吻着席鹤洲。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已经汗湿的头发,随着席鹤洲的动作,盛林喘息一声,攥紧了床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就泛了上来,让他悬在半空中的脚趾都死死的绷住了,没有前奏,席鹤洲的目标很明确。
盛林忍不住的小声哽咽了一下,席鹤洲就低下头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打算给盛林咬着缓解一下难受。
他的眼泪绷不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盛林搂席鹤洲,带着泪水轻轻的吻了吻对方的脖子。
席鹤洲慢慢的将彼此的手掌抵在了一起,随后五指相扣,舍不得分开。
这一场终身标记没有结束的意思。
盛林迷迷糊糊,随着床榻晃动,被席鹤洲咬着后颈也感觉不到。他的膝盖和后颈被磨蹭的通红,他现在就像一条待宰的鱼。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盛林的腿已经有些麻木,此刻只感到疲惫。
床榻晃得有些厉害,让盛林有些发晕。
乖。 席鹤洲摁着盛林的腰,另一只手撩开盛林额头上汗湿的头发,落下一个吻。
忽然,盛林因为某个地方的变化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抓着席鹤洲的后背,双腿不停挣扎,但就像被钉住了一样,逃脱不开。
他突然有了很恶劣的想法,他就是想在这里,让盛林沾满他的气息。
后颈的腺体也被注入了席鹤洲的信息素,上下的刺激让盛林在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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