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的带着思念辗转在两人的手中,席鹤洲骨子里还是带有浪漫基因的。
药物注射时间定在了一个小时之后,席鹤洲被允许进入单间里,和盛林说会儿话。
要说起来,这和时间还没有上次席鹤洲出差分开的时间长,但席鹤洲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盛林。
不是叫你好好吃饭吗,本来就瘦。 席鹤洲站在床前,将盛林的头发撩到耳后。
盛林的头发长长了,发尾毛毛躁躁地扎着着后颈那一块,有些痒,刘海已经有些挡视线了。
等我出去了,带我去剪头发吧。 盛林很自然的搂住席鹤洲的腰,贴着席鹤洲,不好看。
嗯,带你去。
稍长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席鹤洲感觉自己像在哄孩子,摸着盛林的头,感受着细软的发丝在指间穿梭。
我会好起来的是吗? 其实盛林还是会紧张的,即使从来没说过,但临到阵前,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会,我们林林,一定会好起来的。
即便在盛林之前注射药物的人都没什么大问题,但席鹤洲还是担心,毕竟是亲近的人,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自家的药也多了一份怀疑。
盛林被研究员带走,席鹤洲留在了单间里,桌上的鲜花已经有点枯萎,露出衰败的情态,在花瓶下,压着一张纸。
那似乎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一页,被截取一段粘在纸上:
Thou that art now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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