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越是接近婚期,越是难得见一面。
今天难得席鹤洲难得回来的早,盛林还没睡,但一进门盛林就发现席鹤洲脸色不是很好,吃饭时似乎也是憋着什么话。
有什么事就说吧。 盛林给席鹤洲夹了一筷子菜。
我们婚期可能要推迟了,公司新药要进入实验。
关于什么的药啊? 盛林随口一问。
盛林极少过问席鹤洲当然工作,之前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问,现在是觉得自己该多关心一些席鹤洲的事。
解决腺体转化后遗症的药。 针对的就是盛林目前的病症。
盛林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席鹤洲,看来这次席鹤洲没打算瞒着他,这也挺好。
我上次去公司借实验室的时候就开始了是吗? 他记得上次还挺到席鹿屿和席鹤洲吵架,估计就是这个药的事,也难怪席鹿屿会说他有私心。
席鹤洲没有否认。
上次出差是去的原来的实验基地,采集数据,还向上头要了当初的研究资料。 所以席鹤洲那段时间和盛林通视频的时候都不开摄像头。
虽然知道盛林那个时候看不见,可能根本不记得实验基地长什么样,但他还是不希望他看到,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询问。
其实席鹤洲很早就有了研究这类药的想法,他远比盛林想象的更了解盛林的身体状况,也知道受同样困扰的不止当年从研究基地带出来的一群 omega。
但作为那时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