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紧随其后赶来,将 omega 裹起来,抬上担架。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 omega? 那些研究员看起来根本不关心死去的人。
这不属于席队长的职务范畴。 意思就是,席鹤洲无权过问,但地上的血迹却还要他们处理。
那和他同宿舍的今晚住哪里?
一个瞎了的 omega,也看不到血,有什么关系呢。 研究员白了一眼席鹤洲,抬着担架走了。
其他队员和席鹤洲面面相觑,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待会儿晚上到我房里开个会。 席鹤洲要去找盛林。
盛林乖乖待在原地等席鹤洲,他的衣服上沾上了血,脸上也是。
今晚去我那边睡。 席鹤洲不会让盛林今晚还住那个屋的。
他昨晚还跟我说,他已经注射了最后一针,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盛林身上有浓郁的血腥味,似乎被吓得不轻,人都有点木木的,何洲哥哥,我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他也注射了腺体转化针,他会不会也像那个室友一样,某一天就这样死在宿舍里。
席鹤洲现在可以确定那个腺体转化针有问题,他们在拿这些 omega 做活体实验。
【姐,帮我查查腺体转化针。】
席鹤洲带着盛林回到了自己住的宿舍,让他进去洗澡,因为没带换洗衣服,盛林直接穿了席鹤洲的 T 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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