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的回应,席鹤洲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那只手也握紧了一点,也就这种时候,席鹤洲会露出脆弱的情态。
医生和护士来了好几次次,席鹤洲没有醒,但抓着盛林的手却没有放开,盛林起先还会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看着护士给席鹤洲量体温,给席鹤洲喂药。
你们感情可真好。 连护士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光。
盛林只是微笑回应。
没什么比自己生病时有爱人陪伴更让人熨帖了。
这是新的抑制剂贴,记得换,公司还有事,就麻烦你照顾鹤洲了。
席鹿屿下午就走了,她还是没让祁连进病房,但祁连一直在门外,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盛林。
入夜后,席鹤洲的烧又反复上来,体温高的吓人,似乎是进入了某个梦境,席鹤洲一直在重复 对不起。
林林 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林林,没有对不起 盛林手上拿着冷毛巾,擦拭着席鹤洲的脸,物理降温并不管用,盛林只能一遍一遍重复安抚席鹤洲的情绪。
你要快点好起来。 盛林的唇落在席鹤洲滚烫的额头上,眼里满是心疼,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讲。
这段时间的异地,让盛林感觉到了久违的孤独,看见席鹤洲躺在病床上时,心里比自己躺上去还要难受,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对席鹤洲有了依赖,也明白这段因一夜情开始的婚姻,性质逐渐变了。
以前盛林一直觉得婚姻是一种束缚,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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